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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是说，像我们这类人只能远远感应到同类的气息，而不能直接察觉哪里诞生了本源碎片对吗？”
秦阳懒得理会这货的自哀自怨，若有所思道。
“不然你以为呢？”
剧毒圣主闷闷不乐道，真能直接寻找本源碎片，它早就全部霸占了，还能等着别的生灵吃进肚子里？
“也对。”
秦阳颇为遗憾的点点头，看来想要再得到新的碎片估计希望不大了，这个天地初开的世界仅有二十多道本源碎片，鬼知道散落在哪里。
“那么，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，开口道：“你能否详细说明下，我们的实力具体层次划分是什么？”
“……”
大蜘蛛头顶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，不用猜也知道，它根本没弄懂层次是个啥玩意儿……
“果然是这样么……”
秦阳皱了皱眉，原本他以为剧毒圣主第一个获得本源碎片，会比自己等人多知道一些信息的。
现在看来，即使多，恐怕也有限的紧，境界划分这种太过于明确的东西，天道若是可以清晰告之的话，那只能说明整个天地间，都被一个具有神智的意志掌控着。
想想都能让人不寒而栗！
但好在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。
或许那看不见摸不着的天道，如剧毒圣主所言确实存在，不过依照目前得到的信息来判断，“祂”应该只是个维持世界运转的死板“程序”，只要不触发某种条件，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。
“我问完了。”
解除了一部分心中的疑惑后，秦阳的心情算是好上不少，至少这会儿脸色不再那么难看了。
“那吾的灵晶……”
大蜘蛛咽了咽口水，目光忍不住往身子下边飘。
“拿吧。”
他这次很干脆的点头，没再死扣着不放，就当是“疑难杂症”的咨询费，看了病总要给诊金的不是么。
剧毒圣主朝着秦阳看了一眼，确认了不会再次开打后，当下也不客气了，两条前肢飞快夹起灵晶，专挑个儿大的下嘴，三两下就刨了十五块吃进肚子里。
只是当它不自觉想要再多拿点的时候，天空中的闷雷声猛然炸响，黄金闪电又一次开始闪耀起来。
“吃完了……你是不是该走了？”
双眸重新渡上一层危险信号的秦阳，半眯着眼淡淡说道，似乎早就预料到大蜘蛛会破坏约定。
“吾……”
剧毒圣主语塞，到嘴的美味它是真舍不得放下，可不放吧，貌似又得继续挨揍……尼玛蛋为毛世上有雷霆这么讨厌的家伙啊啊啊！
劳资是天道认可第一圣主，想吃顿好的都这么困难，还让不让活了！
“再给一块！就一块行不行？”
念念不舍的大蜘蛛，张了张嘴巴央求，明明一大堆先天灵晶全在它脚下，可因为天上游动的雷电，就是不敢伸爪子拿，别提有多么蛋疼了。
“不行！说好十五块就是十五块！”
秦阳冷冷道，不肯让步。
“想要多的，除非你拿东西来换！”
剧毒圣主闻言一愣，还能这样玩？
这倒是挺新鲜的。
它想了想，犹豫了几分钟后，试探性开口问道。
“……吾有两头未吃完的青面兽，能换几块？”
相比起肉食，先天灵晶不管味道还是灵气，都要好上许多，它琢磨着若是可以换个十块八块应该不亏，就雷霆那小身板，别说两头，一头青面兽都足够他吃很久了。
“青面兽吗……那是什么？”
虽然听上去只像是某种没见过的野兽，但大蜘蛛一副极度舍不得的模样，让秦阳疑惑的同时，也感到很是好奇，莫不成具有什么奇异的效果？
“你没见过也不奇怪。”
剧毒圣主嘎嘎笑着，昂着头得意道：“这种野兽只生活在吾的领地内，别的地方根本没有，以往没有灵晶的时候，吾就最喜欢吃它们了，数量众多，体型亦不小，绝对能填饱肚皮！”
“没了？”
秦阳瞪眼，其他功效呢？
“能填饱肚子就行，还要啥？”
“你还是留着自己吃吧。”
秦阳翻了个白眼，他看起来像却吃食的人？区区两头就野兽想换先天灵晶，没睡醒是不是！
“诶？不行吗。”
哪怕大蜘蛛脑子不怎么灵活，也看得出来人家这是不愿意交换呢。
行你大爷！
某人额头的青筋炸起，你丫不是第一圣主么，拿点干货出来好不好，别随便弄点东西就来糊弄人啊，当我是傻子吗。
“不要这个，还有没有其他的。”
秦阳没声好气直接驳回剧毒圣主的交易物品，带着探究的目光等待它继续“报价”，身为堂堂最古圣主，总不至于辣么穷……吧？
“哼，不要就算了！”
大蜘蛛满脸不善道，气冲冲的掉头往山下走去。
它感觉被雷霆那个王八蛋给羞辱了，青面兽可是自己最喜欢的食物，纠结了半天，好不容易才决定拿出一点用来换取先天灵晶，结果人家根本看不起，这不是羞辱是什么！
“额……”
秦阳一时间丈二摸不着脑袋，硬是不知道这头大蜘蛛到底抽什么风，怎么突然莫名其妙发起脾气来，还摆着一副爱换不换的样子，难不成吃错药了？
“神经病吧这货！”
思索半晌无果的他，最后只能得出这个结论。
不带脑子的冲进人家地盘当强盗，抢劫未遂又准备拿着一堆废品实行欺诈，在自己不答应的情况下，还一脸悲愤的跑路……
玛德，这货肯定有病，而且病得不轻！
…
山脚处。
两眼惺忪的大地圣主睡的正迷糊，猛然间只感到身上一痛，然后整个身子瞬间横飞起来，重重撞塌了一大片粗壮树枝，给浑身的土黄色加上了不少绿意。
“吼！哪个不想活的敢打本圣主！”
大地圣主还没爬起来，三颗头颅便高高扬起开始叫骂，六只漆黑的眼珠子绽放出丝丝血气，任谁都能看出这家伙已经处于暴走边缘。
“吾打的，有意见？”
黑着脸没走多远的剧毒圣主顿住脚步，回头盯着它，仿佛吃了火药般，语气十分恶劣。
“……没，没意见。”
大地圣主干笑两声，情不自禁缩了缩脖子，果断服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