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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别说,“神棍工作室”成立之后,还真有几个上门的。秦大爷不慌不忙,乐乐呵呵地掂起来鸟笼子就上阵了。
韩丕辰亲眼看见秦大爷泰然自若的用小黄鸟算命,一算一个准!
算命人是什么属相的,那小黄鸟就找什么属相的牌,没有一次失手。
韩丕辰被秦大爷的这一手震住了,心服口服,乖乖的当送茶水小弟。
秦大爷笑而不语,韩丕辰肯干活就是好事儿,虽然不是长久之计,能哄得一时就哄得一时,毕竟有个小帅哥端茶倒水,也给他的生意长脸啊!
秦大爷此时慢悠悠地品了一口茶,吊了大娘一分钟,这才慢悠悠地说,“这事儿,既简单,又不简单。”
大娘急了,“你说我小儿子能娶着媳妇不?”
秦大爷感觉到了火候,这才说,“刚才你是问小儿子婚姻,说明此时已经出现了适合你小儿子的对象,也可以说你小儿子将来会找到。‘太公遇文王’,说明对象已经出现。”
“呀!”大娘一乐,“我瞧着他不在意的样子,谁知道他对象都出现啦?”
“你可莫要得意得太早,”秦大爷肃了肃神色,“这其中还有句话呢!‘八十二岁当宰相’,意味着中间可能有些波折,但是最终能够成功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!”大娘喜笑颜开。
秦大爷却还是一脸严肃,“但是……”他幽幽一叹。
“咋了?”大娘刚高兴起来,又被提起来心,“有啥不妥?”
“困在河边这句话……说明此事会一波三折!”秦大爷叹道,“须知人世间人的命运最是奇妙,也许此刻算的是这般,因为一些变动,便又成了那般!若是不小心,便会变了模样!比如说此刻你算得小儿子会有姻缘,可是若是他的事情解决的不好,说不得,媳妇便没了!”
大娘捂住胸口,哭丧着脸,“那可万万使不得!我可不能让我好不容易到手的儿媳妇没了啊!大师,你可不能不管我跟我小儿子啊!”
秦大爷淡然挥了挥手,“莫慌莫慌,你瞧着这最后一句,可不就是解法吗?‘自有贵人来帮忙’想必就是你今日来寻我,我自会让你心想事成!”
“那可多谢大师了!不知道大师准备如何是好?”
秦大爷微一沉吟,“今日你我既然相遇,便是有缘分,我便为你请一次神仙,求一张符给你,你便可用来保护你的小儿子姻缘顺遂。”
“那敢情好!”
秦大爷一脸严肃又神圣地逃出来一枚折叠的黄符,悄声说道,“拿好这个姻缘符,回家之后,放在你小儿子枕头下面三天三夜,之后将符烧掉,将符灰洒在你家门口的路上,由此,你家以及你小儿子便会否极泰来,逢凶化吉,那姻缘,自然是会顺顺利利地来了!”
只要舍得花钱,好运还是可以买来的!大娘咬了咬牙,花了五百块求得了符,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秦大爷目送大娘远去,待要喝茶时候见杯底光了,使唤韩丕辰说,“辰辰,倒茶。”
韩丕辰对秦大爷佩服地五体投地,连忙掂起来茶壶,“来了来了!”
齐乔乔看着韩丕辰眼睛里都要放出来光芒了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秦大爷抬眼一瞅,就看到齐乔乔摇头,他乐呵呵地说,“怎么了,乔乔看出来了?”
说话的时候,秦大爷还是有些自信的。齐乔乔也许在别的方面有些神通,但是术业有专攻,坑蒙拐骗还是自己更专业一点,这黄鸟算命,齐乔乔大约是看不出来的。
哪知道齐乔乔凑过来逗了逗笼子里的黄雀,竟然嘻嘻一笑,“秦大爷,我当然看出来了。”
“呦?”秦大爷一听齐乔乔这么说,心底咯噔一声,齐乔乔看出来了?
他眼神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韩丕辰,得了……齐乔乔说能看出来,那就是真的能看出来了,自己不该嘴欠问齐乔乔。齐乔乔若是说了,刚刚对自己崇拜的韩丕辰,岂不是立刻翻脸了?
他正在想着,就听到齐乔乔慢悠悠地说,“只要报出年龄,黄鸟就能叼出你所属的那张牌,鸟真会算命?真是神鸟?”
“难道不是?”韩丕辰虽然对秦大爷崇拜,然而他人精着呢,看齐乔乔的样子,就觉着其中有鬼,连忙追问。
齐乔乔笑嘻嘻地说,“其实知道一个人多大岁数,算出属什么的,不是鸟,而是那‘鸟人’——饲养鸟的秦大爷。这个基本功比盲人算命要简单得多,不会超过100种变化,只要背上这些对应关系就可以了,不会有超过100岁的人来算命的。”
被齐乔乔说了是“鸟人”的秦大爷一翻白眼,“乔乔,你就可劲儿编排我吧!我训个鸟儿,咋就成了鸟人?”
齐乔乔嘻嘻一笑,也不说话。反倒是韩丕辰目瞪口呆,“什……什么?”
他刚接受了秦大爷是高人,结果齐乔乔就说刚才的黄鸟算命是假的?而且说起来,刚才那么玄乎的事情,竟然听上去简单无比?“可是刚才神奇之处倒不在于秦大爷能背出一个人多大岁数属什么,关键在于那黄雀怎么能够准确地叼出那张牌的呢?……莫非是秦大爷能够给鸟某种暗示,信号,指令,或者气味?”
韩丕辰看向秦大爷,“到底怎么教的小黄鸟?”
秦大爷苦笑,他以为能糊弄住侄子几天,没想到糊弄的时间竟然这么短,他摇了摇头,慢悠悠地逗鸟,“老喽,这招,还是让乔乔给你解说吧。”
韩丕辰还是太嫩,看见江湖伎俩,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去破解它,看透其中的秘密,而是竟然跟着信了!以后他们要合作的可多了,齐乔乔可不想要一个不会思考的蠢货。
于是齐乔乔索性坐在韩丕辰旁边,“其实其中的门道很简单,简单到你也可以亲自试上一试。你到花鸟市场买一只黄雀回来,买不到黄雀可以随便买只便宜的鸟,重点不在于黄鸟,而是在于怎么驯养。”
韩丕辰一脸被忽悠了的受伤表情,“我也没见秦大爷训过鸟啊!”
秦大爷竖起耳朵听着两人说话呢!听见韩丕辰这么问,嘿嘿一笑,“前段时间伤着腿了,让邻居给我送花鸟市场买了只黄雀,自己练着玩儿,正好咱们工作室开业,我就用上了。没想到还真灵!”
“秦大爷,实在是高!”齐乔乔由衷赞叹道。先期开业不容易招揽顾客,秦大爷这一手黄鸟算命,说不得可以招揽不少生意。
韩丕辰等得及了,“然后呢?怎么训?”
“首先呢,你需要买些训鸟所需的器材,鸟咱们已经有了,还需要鸟笼一只,纸牌一幅,小米若干,胶水少许。”
韩丕辰也回过味来,“然后呢?”
他真是傻,被秦大爷忽悠了好几天,偏偏自己还不知道,当了几天的店小二!
“然后我们就可以训鸟了!”齐乔乔微微一笑,“鸟到手后,先关在笼子里,狠狠的饿它,整整饿三四天才开食。开食时把小米夹在纸牌里喂它,一粒一粒的给它吃,而且始终不给它吃饱。强化训练三天之后,进入下一阶段:把小米用胶水粘在纸牌上,粘牢,放出饥饿的鸟,它看到纸牌上的米肯定去啄,但是因为有胶水粘着,啄不下来,肯定怎么也吃不到嘴里。”
“你就趴那儿耐心仔细认真观察,直到看到鸟儿把那张牌从牌堆里啄出来了,立即奖励它一粒小米,然后把牌再□□牌堆,继续观看,当鸟第二次把粘有小米的牌从牌堆里啄出来之后,再奖励一粒小米。重复此步骤,多次反复强化,它就会认识到只有把那张粘着米的牌叼出来,才有奖励。”
“这时鸟已经形成条件反射,只要啄出有小米的牌,就可以得到食物。这样一来,啄出粘小米的牌已经成了开饭的信号了。”
“以上条件反射固定之后,进入最后一到程序:牌上不粘米,只是在原来粘米的位置画个白点。甭管鸟是没看清还是装糊涂,只要它啄出画白点的牌,就奖励食物。这个阶段固定比较快,因为鸟以为白点就是小米。”
“重点是真假测试,有时候存心放一堆没米也没白点的牌,让鸟去叼,当然叼哪张都没得吃了。要让它坚定不移地了解,只有吊出有白点的牌,才能得到食物。多次真假考验之后,饥饿的鸟只要一放出,就会到牌堆里寻找有白点的牌,没有白点的不叼,叼了也是白叼,没得吃。若是能多次测试都叼出有白点的牌,准确无误,就算是学成了。”
韩丕辰感觉有点晕,“还真是训鸟啊……我竟然还信了……”
齐乔乔笑眯眯地说,“明白了?我还没说完呢!”
韩丕辰连忙接道,“您说您说!”
齐乔乔呵呵一笑,“黄鸟经过训练,就可以装进笼子里去算命了。在这之前,要在准备好的一副牌上画上画,写上若干诗句,背面呢,在某一端全部点上白点,另一端不点。算命的人来算命,先问对方年龄,心里算出来这个人属相是什么,洗牌时将求算人所属的那张牌悄悄的翻转过来,使白点朝上,而牌堆里其他牌的白点都在下面,鸟儿看不到。”
韩丕辰恍然大悟,接道,“然后秦大爷把黄鸟放出来,鸟儿可不管求算者是属什么的,它肚子饿,一出笼就去找带白点的牌,然后叼出来,得到一粒米,使命就算完成了!”
齐乔乔笑眯眯地点了点头,“孺子可教也!”
一只惊天地泣鬼神的神鸟竟然是这样诞生的?
韩丕辰呆了半晌,这才嘟囔着,“看来之前我说得对,所有的算命的,都是招摇撞骗……我说了那么多遍,也给自己说绝对不要相信你们俩,可是没想到,偏偏我还信了!”
秦大爷又品了一口茶,“辰辰啊,你还是嫩了点啊,多跟着你乔乔妹妹学着点,她懂得才叫多呐!”
韩丕辰又羞又怒,“不还是骗吗?”
“你信了,那就不叫骗了。”秦大爷可不认为自己这叫骗。
韩丕辰愣了半天,很快就恢复过来,“乔乔妹子要是不过来,我还得被忽悠好多天!”
秦大爷不乐意了,“我的侄子有那么蠢吗?我是看第一次我用黄鸟算命的时候你看呆了,这才打算整整你,看你啥时候能看明白。要是乔乔不来说明白,你脑子是用来看的吗?”
韩丕辰被秦大爷一噎,不说话了。他没好意思说自己确实没看出来,自己还是太掉以轻心了。
齐乔乔看了一眼秦大爷,韩丕辰经过这次秦大爷的忽悠,以后再上当可就难了。这种培养方式,倒是挺合齐乔乔的心意,韩丕辰任性,却不够机灵,换句现在的话说,有点二!
二对于他们这个行业来说,可不是什么好事儿,韩丕辰还年轻,只要点醒了,以后自然能机灵过来。
韩丕辰心里也不放事儿,知道自己犯蠢了,心底下了决心,面上也就没显出来怒意,他反倒是笑嘻嘻地逗鸟起来了。
齐乔乔看了看韩丕辰,心底点了点头,这才对着秦大爷说,“店里的事儿,就麻烦秦大爷了,我只能等放学了来一个小时,不然我妈说我。”
“我晓得,你放心好了,”秦大爷早就把齐乔乔的手机号码存下来了,“有了难缠的客人,我再给你打电话!请假的事儿交给我!”
对于学生来说,请假其实也很简单,有家长打电话就成,秦大爷这个年纪,正好当齐乔乔的“爷爷”。齐乔乔嗯了一声,问韩丕辰,“你电话号码多少?”
两个人交换了手机号码,齐乔乔嘱咐说,“你在高中部要好好学习,多交朋友,有潜在客人记得给咱们公司做广告。”
韩丕辰时刻想着要闯荡江湖,要是不把韩丕辰的心安定住,给他找事情做,说不定哪天又离家出走了!
韩丕辰自觉责任重大,连忙点头,“我明天就去上学,这事儿交给我了。乔乔不也是崇德高中吗?说不定咱们可以见面呢!”
“一个初中部,一个高中部,没事儿哪会见面,”齐乔乔忽然警醒,盯着韩丕辰说,“见了我你要装作不认识我!”
“为什么啊?”韩丕辰顿觉委屈。
齐乔乔没好意思说韩丕辰太招眼了,班里的那群女生看见韩丕辰,只怕又要来烦自己。她只好找借口说,“为了保持咱们工作室的神秘感。”
……这两者有什么关系吗?
秦大爷大感欣慰,他都多少年没有见过韩丕辰这么期待上学的样子了。“你们俩好好上学,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,看店面那是小意思!”
韩丕辰又不乐意了,“您这算什么闯荡江湖啊,也就是摆摊骗人。”
秦大爷也不恼,乐呵呵地看着韩丕辰,这小子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等以后,自然有他哭的分。受娇惯长大的孩子,天天只是异想天开,却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他们不了解的事情,叶公好龙,不是一个笑话,而是一个所需要面对的事实。
希望到时候,韩丕辰不要被吓得尿裤子才好。
……
齐乔乔最近学校、家里、店里三处跑,觉着时间都不够用了,她后来看到翟菲菲回到了学校,同桌张宇看翟菲菲没有大碍,又给齐乔乔八卦了一通,说翟菲菲坐了黑车被捅伤,所幸没有姓名危险。
后来听说那个黑车司机在又一次作案的时候,天上竟然降下来几道雷,将黑车司机劈了个焦黑,真是善有善报、恶有恶报啊!
l市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,这事儿一出,就流传开了,说是老天爷都看不过黑车司机专门对小姑娘下手的行为了,所以特意派了雷神来惩治恶人。
不管有多少人信,后来l市的治安倒是好过一阵子。谁也不想干坏事儿的时候,被雷给劈死啊!
多窝囊!还得被人戳着脊梁骨说自己是个人渣!
翟菲菲经过这次的意外之后,脾气竟然好了许多,见了齐乔乔的时候,也没有了那么多火药味,看上去倒是文文静静。
齐乔乔上课的时候,一走神,就盯着吴老师看。吴老师是班主任,教的是主课语文。她人虽然有些刻薄,但是语文教的是真好。
齐乔乔看着看着,就看出来点不对劲儿。
吴老师四十多岁,结婚几年了,有个三岁的女儿,她平常很爱穿些时尚的衣服,一点都不显得老。最近的天气挺温暖,已经快要迈入夏季,吴老师却还穿着高领的针织毛衣。
齐乔乔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子,微微蹙眉。
吴老师正在将课本中这句话的意思,说话的时候稍微有些沙哑,这丝沙哑放在平常是没有人注意的,当老师嘛,课多的时候,说上一天的话也是有的,沙哑是经常的。可是齐乔乔想了下最近的课程,没觉着语文课多,那么会不会……是哭哑了?
吴老师让同学们分组讨论,她似乎是站的有些累了,坐在了讲桌后的椅子上。
她一低头,齐乔乔就看到了一丝隐约的红痕……竟然像是被掐的。
齐乔乔想了一下,当时她在医院里见过吴老师的爱人,好像叫什么赵刚,是个面粉厂的车间主任,看上去倒是挺正派的,没想到对吴老师也下得去手。
大约是家庭矛盾吧,齐乔乔也没在意,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她也管不了。
吴老师不知道自己怎么上完的课,下午一放学,她就收拾东西回家,可是她又不想回家了。
回家做什么……赵刚把自己打成这样子,一点夫妻情分都不讲,那里还是自己的家吗……
可怜自己的女儿才三岁……难道自己要离婚吗?
吴老师浑浑噩噩,不知不觉中,竟然到了吴然的奶奶家。
自从她前夫去世之后,吴然就一直跟着吴奶奶,她想到了很多画面,那时候他们俩刚刚结婚,说生了孩子,叫吴吴……两个人都姓吴,算是姓了爹妈的姓……
没想到她前夫一场车祸走了,自己被爸妈催着改嫁,就丢下孩子走了。
她瞒了这么多年,自己现在的丈夫赵刚,还是知道了自己还有个儿子……
她本以为已经是夫妻,自己还给赵刚生了女儿,和和美美的一家人,没想到赵刚脾气火爆,竟然开始家暴自己,说自己骗他……是个婊子……
吴子欣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,自己一向正人君子的丈夫,撕下伪装,竟然是个家暴的好手!
离婚吗?舍不得……好不容易有个家,她的女儿才三岁,她不要自己的女儿像她的儿子一样,没有了家……
她怎么舍得……
吴子欣在吴然奶奶家站了一会,正要走的时候,忽然看到吴然背着书包站在门口看着她,她挤出一个笑意,“然然,回来啦?”
吴然一声冷哼,像是没有看到吴老师一样,他掏钥匙开门,迈步就往家里走。
吴子欣早就习惯了吴然对于自己的冷淡,她笑了笑说,“我就是来看看你,没事儿我就走了。”
吴然开锁的手一顿,扭头就看到吴子欣失落离开的背影,他抿了抿唇,还是开口说,“你要是过得不好,就多考虑考虑自己……”
上课的是自己的妈妈,就算自己再怎么怨恨她,总会对她多些关注。他看到了吴子欣的脖子,也看到了她手上的青紫,更听到了今天沙哑的嗓音。如果吴子欣过得不如意,离婚也是一个办法,然而他知道,自己不能说出口,毕竟,自己与吴子欣,现在只剩下师生关系。
吴子欣一愣,眸子里顿时染上一层泪意,她没有转过身,“我哪儿有什么不好,倒是你,你照顾好自己,有什么事情就给我说……别憋着。”
吴然冷淡地应了一声,开门进屋子,关门。
吴子欣一叹,她想女儿了,她还是回家吧……回家晚了,赵刚又该说自己找野孩子去了……自己生的孩子,怎么就是野孩子呢?看来,最近还是少来看吴然的好。
她走在路上,忽然一个男子撞了她一下,男子连忙道歉,吴子欣不以为意,摆了摆手说没事儿,忽然男子“咦”了一声,“嫂子?”
吴子欣一愣,眼前的这个男子约莫有四十多岁,自己并不认识啊……
男子斯斯文文,一笑,“嫂子,我是赵刚的发小,咱们之前聚会见过的!”
吴子欣仔细回想一下,似乎这个男子有些眼熟,她笑道,“是啊,我刚才没认出来,你这是干啥去?”
*又一笑,“我刚吃完饭,正散步呢!我看嫂子似乎有些不开心,不如给我说说啊?”
吴子欣本来想拒绝,然而心底的委屈却怎么也按耐不住,她犹豫了一下,还是说,“好啊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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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神棍工作室”。
韩丕辰坐在里面的办公桌上,愁眉苦脸地写作业,写着写着就打瞌睡。
齐乔乔看韩丕辰瞌睡的时候,随后拿过桌子上的鸡毛掸子,“啪”地一声敲在桌子上。
韩丕辰被吓得清醒过来,抱怨了一声,只好继续写作业。
齐乔乔瞥了一眼,看韩丕辰老老实实写作业了,这才继续写。韩丕辰虽然说是上高一了,但是他从上了初中就没好好学习过,基础知识早就忘光了,在齐乔乔看来,就是一个文盲!
就是看在秦大爷的面上,也不能由着韩丕辰把科学文化知识给荒废了,正好下午放学齐乔乔来神棍工作室写作业,顺便监督韩丕辰好好学习。
没一会儿,齐乔乔叫的外卖来了,韩丕辰如获大赦,也不瞌睡了,连忙将笔一扔,“饿死我了!”他总算是知道为什么以前班里的好学生都木木呆呆的了,合着都是学习耗费太多脑细胞,学傻了!
三个人正在吃着饭,忽然店面前面来了一个少年……他似乎有些犹豫,看了看牌匾,又看了看门口的广告,还是推开门走了进来。
齐乔乔早就看见了,她连忙上前招呼,“班长,你怎么来了?”
吴然一惊,皱着的眉头更紧了,“乔乔,你怎么在这儿啊……”
齐乔乔看着吴然的脸,忽然呆了。吴然的面相,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