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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感受到天道之力的时候，所有的记忆就已经恢复了。
只是眼前的人似乎比之前更强了。
“不过，你是没有脸吗？之前用的是季青淮的脸，这次又用墨玄朝的脸，见不得人？”
“皮囊只是身外之物而已。”秦泽川冷静的望着洛白，黑眸一片幽深，“幻境之中，他不过会化成你最想看见的人而已。”
最想看到的人？
“这里的一切，都是根据的意识构建的……”秦泽川一步步的朝着洛白逼近。
“秦泽川、商洛川、墨玄朝甚至是季青淮……他们都是你记忆中的人，你的记忆构成了这个世界。”
他的记忆？
洛白虽然依旧微笑着，可是心中却是一阵疑惑，可是他之前根本没有恢复记忆，幻境是根据什么构建的?
而且，秦泽川他们确实是和他在其他位面有纠葛，但是墨玄朝呢？
他和墨玄朝并没有什么联系，就算是在进入溪云秘境之前，两人也不过是普通的师徒关系。
“就差一点了。”秦泽川遗憾的叹息了一声，用余光和站在洛白身边的商洛川对视一眼。
“既然时间都到了，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
秦泽川说完，手中突然浮现出一把长剑，不等众人有所反应，男人已经手握长剑直接向着洛白袭来。
剑气势如破竹、惊天动地。
瞬间整个空间都在不断的晃动。
洛白丝毫不惧，提剑相迎，两剑相撞的瞬间，龙吟在空间中不断作响。
一道惊雷劈下，天空布满蛛网般的裂痕，天地为之变色。
而洛白的修为也在不断暴涨，从筑基期升为金丹期再到元婴期又逐渐变为化神。
围绕在两人身边的剑气越来越强，左殊甚至已经快要睁不开双眼，却本能的将身侧的韩晓搂入怀中。
他也想起来了，他是左殊，是魔宗的少主。
他们应该在溪云秘境之中……
左殊将怀中的韩晓搂的更紧了一些，可心中却愈发的不安起来。
“啧，就这水平吗？”洛白嘲讽的看着面前的男人，青色的剑气化为圆弧率先冲破黑色的屏障。
男人微不可闻的闷哼一声快速后退拉开两人的距离。
就在此时，一声嘹亮的凤鸣声响起，秦泽川的脸色终于沉了下来。
瞬间，四面八方的灵气不断朝着裂缝中涌来，仿佛下一秒空间的就会被挤压爆炸一般。
秦泽川的脸色彻底难看起来，转身就要离开的模样。
“想跑？”洛白手腕翻转，霸道的青色剑气瞬间划破黑暗，又被什么不明的力量包裹着，散发出耀眼的光芒，瞬间划破男人的手臂。
秦泽川脚步顿了一下，还未再次迈出的时候，长剑已刺穿他的胸膛。
鲜血喷涌而出。
“开心吗？”洛白迎着男人的呆愣的目光，突然用力抽出长剑。
飞溅的鲜血染红了的洛白的脸颊。
洛白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，殷红的血顺着他白皙的脸颊缓缓滴落。
“心脏被刺穿的感觉好吗？”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这个男人用手术刀将他心脏刺穿的感觉，好在他活了下来。
秦泽川剧烈的咳嗽着，红色的月光下两人都像是被鲜血浸泡着一般。
“洛白，你真的以为你可以改变结局吗？”秦泽川的嘴角缓缓扯出一个弧度，抬手轻轻擦拭着洛白脸颊上鲜血，带着笑意的眼中是一片疯狂。
洛白嗤笑一声，嫌弃的将男人的手推开，顺便甩了甩长剑。
“无所谓。”重生不重生从来不是他的目的，他从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这些。
秦泽川眼中布满血丝，却丝毫不显狼狈，只是静静的坐在血泊中望着洛白。
而此时，黑暗尽头出现一闪透着光亮的门。
“走吧。”洛白收起手中的青龙剑转身朝着门的方向走去。
“对了。”洛白刚刚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，转身看着商洛川说，“我在这里吃东西，是不是吃了个寂寞？”
商洛川笑了笑，温声回答，“不算，这是你意念构建出来的小世界。”
那行吧，洛白抬手推开大门，正要抬脚迈去。
突然，坐在血泊中的秦泽川翻身而起，长剑直指洛白的心脏。
洛白立刻提剑相迎，只是这一击似乎用尽了男人全部的力量，青龙剑不断的震动着，竟然脱手坠落。
秦泽川眼中闪过一抹笑意，眼看长剑就要刺穿洛白，就在此时，长刀贯穿秦泽川的咽喉。
鲜血喷溅而出。
左殊的刀？
就算是洛白也怔了一下，半天没有反应过来，左殊竟然会帮他？
“我不会说谢谢的啊。”洛白笑着看向左殊。
“谁稀罕，快走吧。”左殊抽出长刀转身走到韩晓身边，秦泽川颓然倒地，慢慢化为一摊血肉。
“你不走？”洛白不解的看着左殊。
左殊却只是看着韩晓，眼中又愧疚又不舍，最终慢慢变为坚定。
“不走了。”左殊揽住韩晓的肩膀低声说。
“小殊，快走吧，我已经死了，可是你还要活下去。”韩晓固执的掰开左殊的肩膀，推着他朝着门的方向走去，可是男人却只是紧紧的拽住他的手。
左殊抿了抿唇，不羁而英俊的面容满是忧伤和深情，看的洛白啧啧称奇。